審神者咬住下唇沒有出聲,先前的教訓她已經吃夠了,實在是不想再被和泉守套路了。
奈何和泉守就像是知道自己的優勢一樣,搭在審神者肩上拉長語調懇求道:“主君,請相信我,我知道你很在意我的。”
“那,那說好了,只能蹭蹭,不能進去哦?”
最終審神者還是妥協了,她緊攥著和泉守的手,顫抖著聲音強調道,她也不想的,可是和泉守都這么求她了,如果,如果只是蹭蹭倒也不是不可以。
“哦哦,太好了!交給我吧!”
得到肯定的答復,和泉守瞬間興奮起來,X器沿著微張的縫前后戳弄著,偶爾傘頭劃過花核時還能激起一陣顫栗,審神者拼命想要將那些ymI的聲音鎖在喉嚨中,卻又在和泉守更加兇猛的動作里前功盡棄。
“兼、兼先生,別那么快,好難受……”
本就紅腫的x口在摩擦中更加敏感,微涼的藥膏化成軟Ye順著X器淅淅瀝瀝的往下滴落著,滑溜的軟Ye此時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好幾次都讓X器在摩擦中拐進x口淺淺的戳進去了一個頭,然后又在審神者緊張的哀求聲中退出這不該來的地方。
眼看藥膏融化的差不多了,和泉守毫不猶豫的又挖了一團藥膏涂抹在X器上。也許是之前每次X器戳進x口后都會及時退出,也許是虛張聲勢了太多次已經讓x口適應了時不時就會滑進來的傘頭,當X器再次戳進xia0x時,審神者已經不像最初時那么緊張,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要提醒。
然后審神者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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