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得走了,鄰居家里說不定什么時候還會再出現新的人,而她這個毛病一時半會也改不掉,留在這里也只是給自己找罪受。
“很抱歉,我想起來家里還有些事情,感謝您的招待,我、我該回去了。”
“嘛——我才剛來你就要走嗎?不會是被我嚇跑的吧?那我向你道歉,別走了好不好?”
鶴丸先生像流動的YeT貓貓一樣悄無聲息的滑到審神者身邊,趁著審神者不注意直接把搭上她的肩膀,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審神者就像被一只大型白sE貓貓包裹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鶴丸!現在還不是時候!”
三日月先生難得冷下臉呵斥住了鶴丸先生,被訓斥的鶴丸先生臉上也沒了笑意,鎏金sE的眼睛里翻涌著暗sE,整個人的氣場一下子就變得尖銳又Y郁。
而審神者只是一只無辜的小貓咪,并不想被迫卷進別人的家庭紛爭里,她趁著這個機會悄悄溜到門口,快速道別后飛速竄了出去。
直到回到自己家中,審神者才癱倒在沙發上,撫m0著自己跳的飛快的心臟平復著情緒。
鄰居們都很奇怪,無論是小烏丸先生或是鶴丸先生,似乎都不像他們表面上那么正常,在他們正常外表下是暗流涌動的瘋狂,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走丟的那個親人嗎?
審神者雖然理解,但是并不妨礙她不想靠近。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審神者又恢復了誰也不見的狀態,出門恨不得直接從窗戶跳下去,極力避免著與鄰居的所有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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