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湊巧,今天出門時就撞上了正準備出去曬太yAn的鄰居。
據審神者觀察,這位三日月先生可以說是新鄰居里最為溫和的一位,雖然長相俊美,但是習慣卻和老年人沒什么區別,審神者一開始對他也有所畏懼,偶爾遇見過幾次后也就慢慢習慣了,只是一開始的僵y仍然無法避免。
“啊呀啊呀,小姑娘似乎還是很怕我呢?”
新來的鄰居笑著這樣說道。
審神者也只能向他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她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也知道這樣的行為對于別人來說是極其不禮貌的,尤其是在對方長的很好看的情況下。
好在對方并不是什么脾氣暴躁的人,就像一位溫和的長輩一樣,每次都能微笑著安撫住審神者緊繃的情緒。
據三日月先生所說,他們都是從霓虹搬來的,來這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三日月先生沒有再繼續往下說,審神者也就沒有再追問。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審神者對他們來這里的原因有些莫名的在意,既有一些恐懼,又有些許緊張和愧疚。
可是為什么會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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