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愜意在審神者緩過勁來以后就逐漸變味了,嘴角還殘留著撕裂的疼痛,x口因為0持續痙攣cH0U動著,明明應該是一副被滿足過度的狀態,她卻只覺得xia0x深處空虛的可怕,全身上下都失了力道,只想掛在alpha身上讓他們把這種空虛填滿,T溫也在逐漸升高著,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的理智也在這種蝕骨的空虛中搖搖yu墜。
&的本能尖叫著讓她去尋找撫,理智又告訴她這不應該,審神者輕咬下唇勉強忍住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祈求,自以為動作很小的夾緊雙腿磨蹭著x口,身T卻還在不斷釋放著信息素引誘著其他alpha。
最終在這雙方反復拉鋸中,還是本能占據了上風,審神者緊攥著石切丸的衣角,帶著泣音命令著本屬于她的下屬:“滿足我,誰都可以。”
“嘛我就說主君不一定愿意。”
鶴丸眼睛一亮,迅速躥了上來,連今劍都沒能搶過他,只可惜審神者記仇,她為數不多的理智還是牢牢記住了那個每次都在關鍵時候拱火導致她過的更糟糕的人究竟是誰,即使自己還在難受著,也要堅定的把某人排除在外:“鶴丸壞……不要鶴丸!”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三日月慢悠悠的從后方越過已經石化的鶴丸,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不知道是笑意還是同情:“小姑娘一般不記仇,鶴丸還是等等吧。”
是的,審神者一般不記仇,因為有仇她是真當場就報了。
當然,三日月的意思鶴丸也清楚,不就是萬一最后還沒安撫下來,那審神者也不可能還有理智攔著他不讓他上吧。
雖然事后算賬他大概是跑不掉的,但是都這份上了,誰還能想到之后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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