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見這刺激果然有效,頓時心中一陣狂喜,一半為著媳婦熬成婆的泄憤,一半因著年華逝去的嫉妒。手上的針一起一落,一下一下不斷地扎向空月的四肢軀g部薄弱之處,“裝!我看你裝到幾時!”
婦人下手又快又狠,罔顧纖瘦的軀T在針下無助地cH0U搐著,鮮血自針眼之處漸漸暈染開來,在淺sE衣裙之上如綻開紅蓮朵朵,煞是醒目刺眼。
“阿娘!”看著兇悍癲狂的母親,癡傻兒子嚇得眼中盈滿了淚水,“這樣……她真的會Si的……”
“喲,你們也快Si了呢!”半空中忽然有一個陌生的聲音笑道。
聽見“嗤啦——”的響聲,兩人呆滯地抬起頭,但覺涼風灌頂,頭上的屋脊已經被剝去了一塊,露出黑漆漆的天空來,數雙野獸般的銀sE眼睛從那漏出的大洞中,一動不動地盯著屋內之人。
而那婦人的手就在一哆嗦之下,下意識地將扎在空月的軀T中的繡花針盡數y扯了出來,尖叫一聲:“夭壽啦!”
繡花針叮叮地落在地上。
“血的味道……”那個聲音感嘆道,“好香啊!”
婦人起身yu逃,手腕卻被人牢牢別住。
一低下頭,發現竟然一直趴在地上的空月竟反手捉住了她,她全力掙扎,那看似柔弱的虎口卻猶如鐵鉗,頓時她又急又怒罵道:“小賤人,你快放手啊!”
這心狠手辣的大媽誤打誤撞,竟然無意中疏解開了空月不知禁錮幾許年的軀T,使之在劇痛之下恢復了活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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