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真正的千鈞一發的時刻——
“好!好名字!”她諂媚一笑,去拿他手中的頭發,“謝神尊為這根頭發賜名……”
在觸到發絲的一瞬,手指卻被他突然握住,空月下意識的想要cH0U開手指。他卻握得很緊。緊到她覺得有點疼。
她將另一只手覆到他的手上,慢慢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神尊,你不能再薅我的頭發了,要禿了。”
“不會吧……”他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身后漫不經心地卷著頭發,剛褥整齊的頭發在手里滑來滑去,好似一尾正在游動的黑魚。
他驀然伸手抓住了那尾魚,朝著自己的方向輕輕一拉,“還有很大一把呢。”
她便因為那慣X,不,因為要保住自己的頭發不被扯掉,也只得向后一仰。
正好落入了他的臂彎之中。
她微微一掙扎,頭皮就傳來牽拉感,他一直不松手,這種受制于人的狀態無法有半分改善。
孽徒!
空月大怒,他是想要對她寶貴的頭發斬草除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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