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紙上顯現的筆跡停住了,夜無盡起身,“隨我一同前去看看她?!?br>
&一訝然:“此事我為神尊代勞便好。”
“日理萬機?”夜無盡略略一想,“我今日剛好無事?!?br>
空月當時在觀景池旁趴伏著躊躇了許久,將一雙手腳浸泡在池中,感受著即將皴裂的皮膚隨著水分蔓延而漸漸恢復。
實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辦法。
若說她以前還有神力的時候,遇到這種情況就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若是神力還很盛的情況下,便y碰y爭個高下之分。
但是現在跑也跑不掉,猶如籠中困獸,隨時都有可能命喪當場。
該怎么辦呢,不如說自己夜觀天象,以至于沾染風寒?
又或者吐血三升,說自己后知后覺的發現被真魔傷了臟腑?
但不管怎樣,招來醫官就不好辦了……
空月想得入神,望著觀景池中自己的那張臉,又要擔憂一番夜無盡會不會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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