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別一味魯莽行事,不知深淺地穿透了她身上融合的這人偶,在她天殘地缺的植物分身上生鑿三個洞出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可能就當真是根系撅斷,血水外流,時日無多了。
夜無盡俯下身來,去親吻那張微張的櫻唇,輕輕顫抖著、不知是激動還是恐懼的唇瓣被他撬開,用舌頭探掃了一圈。
然而她終究既無法抵抗他,也無法給他以回應。
在淺嘗輒止之后,夜無盡很快離開了那張嘴唇,覺得自己也許應該去其他能有回應的地方。
夜無盡在一番摩挲之后,將自己抵住了入口,再往里面緩緩納進的時候,空月的眼睫開始無可自抑地震顫起來。
難道開一條縫狹窄到不能通過的縫,就是夜無盡對自己的規格的認知嗎?
脹是脹的,痛是痛的,酸是酸的,但是空月想象中的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卻始終沒有傳來。
一直到飽脹的感覺貫穿了整個下身,她感到一條粗壯隆起的東西抵到盡頭的時候,再也不能入了,她的全身都已經泌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夜無盡猝然停頓了動作,身為神尊的他已經很能控制自己的喜怒,但此時臉上卻少見地露出了某種不確切的動搖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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