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甫用性器當做教鞭把許兒茶那張純欲天成的臉,抽得兩頰紅紅,更讓他覺得好笑的是那許兒茶還不敢睜眼,只咬著唇嗚咽著的模樣,看起來像個小可憐。
很欠操的小可憐。
許久甫性器在許兒茶唇邊打著圈圈,導致許兒茶不自然地縮了縮,他有點惱:“小可憐?”
“睜眼,給我舔舔。”
等許久甫說完最后一句,許兒茶才曉原是喊自己,誰知一睜眼就看到許久甫那肉色的性器抵在自己嘴上,勃勃待發,很是囂張。
他怕自己的母親受到傷害,軟乎的舌尖試探地舔了舔那玩意。
許久甫差點被他那軟滑的舌舔射,一個不注意,低低悶悶地喘了下,反應過來又向許兒茶那嘴頂了頂胯,離那濕嘴更近一步。
許兒茶垂著黑壓壓的睫羽,看起來人畜無害,小嘴包住許久甫半截肉棒,像以前唆冰棍一樣唆著,偶爾舔舐一下。
肉棒味道不是很好,但很大。
待到肉棒濕漉漉了,許久甫“啵唧”從許兒茶口里抽出,抱起他就想往逼縫里進。
許兒茶一下子就緊張了,崩緊屁股,許久甫覺得好笑,抬手捏了把他屁股,告訴他:“不會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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