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很快就被法器吸走,綻放出淡淡熒光,漸漸消散,而原本純白的法器上出現了幾條絲絲縷縷的紅線,肉眼看上去似乎正在移動的錯覺。
“這是?”禾生好奇的問道。
沈逸之又將法器戴在和禾生的脖子里,對著他解釋道:“最近修煉找出來的法子,應該能夠在危機關頭護你一命,不過……這一趟兇多吉少,你確定要跟著我嗎?”
沈逸之看著禾生比他矮了大半個頭的身體,雖說脊背挺直,宛如一顆生機勃勃的小白楊,看上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但對比修者終歸是個普通人,這樣子跟著他去,可真是跟送死沒區別。
想死莊郢提示過得話,沈逸之又不忍心將半大的少年關在這里。
“確定,我確定要跟著你。”
不確定也不行啊,系統都讓他跟著了,證明肯定有沈逸之沒有辦法解決的東西,需要他來幫忙。
聽到他堅定的回答,沈逸之眼里閃過一起憂慮,然而更多的還是開心。
無論他去哪里,禾生都會選擇陪著他。
“行,我們收拾收拾明天走,到時候可能需要你辛苦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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