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生并非是不明事理的人,但他不喜歡被人隱瞞,一碗湯藥喝的很快,囫圇吞棗下去竟是沒嘗到什么滋味。
沈逸之見他喝完從兜里拿出來帕子給他擦嘴時被禾生接了過去,胡亂擦了兩下便繼續追問:“你的身體到底怎么樣了?”
“還可以支撐。”
沈逸之回答的模棱兩可,令禾生忍不住皺起眉頭,可以支撐是什么意思?
他垂頭看著沈逸之衣服上精致的花紋,半晌沒有說話。
“你放心,我沒事,最起碼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能有事。”
沈逸之坐到床邊,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摟住禾生的肩膀,用手輕輕的揉了兩把,聲音溫柔又堅定。
禾生動了動腦袋,扭頭和他四目相對,兩人的眸子都是烏黑的顏色,只是禾生的瞳孔更加透徹明亮,而沈逸之的則是幽深寂靜,仿佛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很多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許多。
“沈逸之,我們兩個只是朋友,你應該知道的,在神山大陸,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最應該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對于靈魂比沈逸之大出不少的禾生來說,就算是因為情咒與主角的關系變得曖昧不明,他也不會因為這些而心軟迷茫,他從始至終都是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這個世界,而非是沉浸其中。
無論是系統也好,沈逸之也罷,對于禾生都只是強行絆住他手腳的鐐銬,他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會因為對方救他,或者對他好,就忘記當初強行把他從現實世界擄進來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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