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臭小子,還敢在小爺面前叫囂,你也配?”
上身穿棉麻材質(zhì)半包肩膀坎肩,下身寬松束腿武褲的少年坐在一個同樣是半大的少年的背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根鮮紅的糖葫蘆,眼中滿是輕蔑,嘴里不停地吐露著臟話,平白壞了那張還算清秀稚嫩的臉。
紅發(fā)鮮艷如火,眼角有一條和發(fā)色相同的火焰印記,身邊跟隨的幫手也同樣有一樣的花紋,只不過在眉心。
他的面前一個渾身臟亂,頭發(fā)遮擋住臉的瘦弱乞兒被兩個五大三粗的隨從摁在了地上,身體不斷掙扎著,卻因為被人用石子鋪的路上格外堅硬銳利,將他本就紅腫出血的臉頰摩擦的更加滲人。
乞兒的眼中充滿了紅血絲,眼神死死的盯著少年,像是要撲過去咬下來一口肉一樣,咬著牙忍住疼痛,額頭上出了一層汗,看上去更加骯臟了,隨從臉上露出惡心嫌棄的神情,都被他看在眼里。
“少爺,這死乞丐還敢瞪您呢!”少年旁邊穿著同樣式的坎肩只是比之他的衣衫樸素了許多的小廝,注意到了乞丐的眼神,立馬氣憤鄙夷的和他口中的少爺告著狀。
話正說著,少年吃下最后一顆糖葫蘆,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玩味輕佻,顯然他想到了更加有趣的折磨方式,“看來還是個硬骨頭呢?”
他伸手指向了旁邊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倆,給我把他維護的另外一個家伙也帶過來。”
說罷,起身沒有管在他站起身后踉蹌的“凳子”走到了乞丐臉前,蹲下,用剛剛吃完的糖葫蘆棍戳了戳他的臉頰。
棍子的頭尖銳的狠,戳到臉上比之石頭剮蹭更有一種折磨的疼痛。
乞丐看著踩在他眼前的腳上穿著金線繡紋的蜀錦鞋,上面因為走路多了一些灰塵,想來平常也是從來不用這種鞋走雜亂的石子路,瓦子巷里的一個饅頭都比人命值錢。
再忍忍,暫時還不能暴露,他一定要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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