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之雖年齡不大,但卻心性堅韌,所以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有不耐煩和焦躁,依舊是平穩的前進著。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禾生竟然也格外挺的住。
沈逸之中間多次加快速度前進,就是為了試探禾生的性子,他選擇帶上禾生,又不代表他不會繼續懷疑對方,畢竟禾生現在還是他剛認識沒多久的人。
禾生并非鐵打的,盡管沒有說出抱怨的話,但每天晚上紅腫的腳底以及痛苦的神色都極其真實,睡著的速度也很快,以實際行動證實他確實無害和堅韌。
漸漸地沈逸之開始慢慢放緩了腳步,狀似不經意間照顧禾生的身體,靈藥也是隨手的給,倒是讓他原本較差的體質變好了不少。
然而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禾生在心里已經罵人罵了無數遍,現在已經在發瘋的邊緣,根本不想管什么鬼任務,鬼男主,想趕緊跑路。
他從小到大還沒有徒步旅行過,更別提這種一個月除了沈逸之之外再無第二人的荒野,煎熬的不行。
兩人各懷心思,終于走到了這段秘境的邊緣,一層透明的光墻擋住了去路。
光墻有點像現代的電子大屏,透明卻看不清對面有什么東西,溫和無害。
禾生看著有些好奇,但出于身后汗毛直立,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所以他并沒有直接用手去摸,反而看向了沈逸之,恰好和他四目相對,對方被他逮住視線,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眨了眨眼,一副風流少年的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