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沈逸之平靜的問道。
禾生卻點了點頭道:“怕?!?br>
他當然怕沈逸之會殺了他,但現(xiàn)在他就算怕也躲不掉還不如等對方先把意圖暴露出來,再保命。
這和他的行為完全不同的話語,令沈逸之瞳孔微縮,右眼顏色愈發(fā)深重,仿佛隨時都能吐露出邪惡貪婪的怪物般可怖。
“怕你不躲?”
“我覺得我還有價值?!焙躺碇堑姆治龅溃骸斑@里環(huán)境未知,你應該也沒來過。我手無寸鐵根本對你不構(gòu)成威脅,反而可以成為你探路的工具,既無法傷害你,也可以幫你排除危險,一舉兩得,所以我覺得你不會殺我?!?br>
沒成想沈逸之聽完氣勢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加迫人,眼睫微垂閃過一絲幽光:“你骨齡12,皮肉也是細嫩無比,根本不是貧窮人家出來的孩子,但卻毫無修為?!?br>
“說,到底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原本放在脖頸的手指開始收緊,輕而易舉的遏制住禾生的呼吸,他張開嘴,手下意識的握住沈逸之的手腕。
透亮的眸子浮現(xiàn)出一抹水光,纖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如同初生的小鹿般,令人憐惜。
禾生艱難道:“我真的、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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