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鈺看到關注點錯誤的白玖穆,也有些懵,但還是乖乖解釋道:“我似乎在昏迷的時候,進入了你的夢境,所以看到了一切。”他頓了頓繼續道:“也看到了,一直在拿我的基因對你進行改造。”
暴起的青筋,腐蝕性的藥劑,以及強行逆轉的基因。
他找了白玖穆五年,這五年里每天都做夢,希望可以在平凡的下午隨處可見的地方,白玖穆就這么出現在了他面前。
無數次戰斗受的傷連異能和基因愈合都救不回來時,只要捏著懷里偷拍的白玖穆的背影,就可以挺過來。的勢力很強大,他近乎半個人生都在想著摧毀對方的據點,只有幾個還沒有發現,就這么幾個里面,有白玖穆。
“對不起……很,很疼吧……”這個在和高階喪尸打斗中險些腸子都被掏空的男人,被治療時都沒有掉出一滴眼淚,卻在短短一個小小時哭了整整三次。
厲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很難想象他怎么這么能哭。
“是很疼,但當時的你也很疼吧。”白玖穆嘴角勾起來一抹笑,凌亂的發絲,衣服也是帶著褶皺的樣子,坐在床上正好身后的陽光撲撒進來,他整個人像個普度眾生的天使一樣。
厲鈺怔怔的看著他,眼睛深處晦暗的情緒慢慢消散,白玖穆張開雙手,敞開了并不雄厚的懷抱,纖細溫和的少年此刻的眉眼疏離漸漸融化,勾起了一抹笑如同一團棉花,誘惑著已經獨自一人走在黑暗荒漠中渴求光明的厲鈺。
“抱抱吧,你不是說我抱抱你,你就不疼了。”
白玖穆看著原本跪在地上的厲鈺,一個起身趴進他的懷里,嗚咽著像只受傷的小獸,因為兩個人身形實在是相差有些大,白玖穆整個人都被他撞的倒在床上,蓋的嚴嚴實實,還好厲鈺還有些分寸,并不是很疼。
“我不疼,但我覺得你疼,對不起都怪我的基因,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進行人體改造。”厲鈺將頭埋在白玖穆的頸窩,一股腦的說著藏在心里的話,在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夢境里白玖穆受過的傷,重的輕的他都記在心里。
對于白玖穆來說只是睡了一覺,但對于厲鈺來說卻是長達幾年的時間,夢境時間流速和現實中不一樣,他親眼目睹了一切,關于白玖穆的痛苦,無奈,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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