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薄的水氣飄散在空中又被人吸入鼻息中,又繼續被人吐出新的透明空氣,浴室真的太小了,劇烈的心臟跳動根本沒有辦法隱藏,主要是還只有他一個人的心跳,
“唔。”
一抹稍不注意就泯滅在口中的悶哼聲響在耳邊,像是刻意的帶著難以掩藏的炫耀,裝模作樣不想讓別人發現,掐著嗓子吐出既不顯的做作又格外騷浪的聲音。
含在嘴里的手指用來殺過無數喪尸,包扎過可怖的傷口,也洗手為人做過湯羹,此刻卻被它的主人塞進自己的嘴里,用牙齒咬出痕跡,以此來堵住自己噴薄的無法克制的聲音。
他想要嘶吼出來,告訴全世界這一刻他有多么開心,可是身前根本不算禁錮的手臂,想一座大山壓制住了他的動作。
白玖穆滑嫩靈巧的舌尖舔舐著他身上原本以為毫無存在感的乳頭,舔上的一瞬間刺激的挺立起來,變成了石子大小,硬硬的柔韌,像兒時滿足口欲的奶嘴,只是稍微小了些。
厲鈺的乳暈是粉色的,很符合他一身白皮的基因,極盡奢華以及嬌生慣養的人,即使是舌尖仿佛都是沒有刺的貓舌頭,被折騰出來的奶孔感受著被人掠奪的快感,乳暈周圍的胸肌都在顫抖,不能承受的討饒,也像是故意的勾引。
而被勾引的人并不上鉤,只是依舊我行我素,就這樣擊潰了明目張膽的計謀。
厲鈺的臉上泛著酡紅,像是喝醉了一般,努力的睜大著眼睛死死的看著白玖穆頭頂翹起來的呆毛,手指傳來的疼痛壓制住了嗚咽聲,不停的在心里洗腦,舔個胸而已,不要激動,更不要冒犯到他,這種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不多,要珍惜。
可是這樣想著厲鈺的大腦里給他勾勒除了一系列的畫面。
赤裸著身子,高大結實的男人被銀發美人摁在墻上,強制性的俯在胸前,嘴里咬著手指,連帶著呼吸都帶著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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