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旁邊剩余的繩子,勒住塞西爾的脖子,修長白皙的脖頸本來應該是用來觀賞的,但此刻——
“啊嘞?爽不爽啊這樣?等著吧還有很爽的呢,爺今天不艸死你個浪貨。”
銘邢的一只手拽著繩子往后拉著,在白皙的皮肉上帶出一條紅痕,愈發收緊,呼吸道受到壓迫的感覺并不好受,氧氣的消失讓塞西爾的臉部充血變紅,閉合不上的嘴角流出來口水,將灶臺都給弄臟了。
另外一只手,則是使勁的擼動著塞西爾的陰莖,絲滑類似于綢緞的質感,和因為勃起而變得粗大硬彈的龜頭,都讓銘邢玩的很盡興。
“試過這里嗎?”
“唔——不!”
“行,我知道你喜歡了。”
故意曲解著塞西爾的意思,銘邢的手指伸進龜頭上面脆弱的尿道,尖銳的刺痛感,讓塞西爾的肌肉緊繃,無害的大腿此刻危機感十足,卻又因為主人的克制不敢動彈。
灼熱的呼吸和緊咬著的牙齒,代表著塞西爾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角多了幾分生理刺激出的紅暈,但和充血缺氧的臉比起來卻是差的遠了。
陰莖彈跳了兩下,預示著想要射精了,但是銘邢的手指反而扣的更緊了些,緊緊拽著繩子將它放進自己的嘴巴里咬著,手將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拿出來,對準饑渴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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