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邢沉默了一會兒,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
塞西爾答應了,利落的將他放好,衣服也整理的舒適了一些,手猶豫了兩下,還是將被子蓋在了他的頭上,看著銘邢的身體稍稍放松,讓他也跟著松了口氣,這種被窩治療法,蒙著頭會有些效果。
銘邢哭起來很安靜,腰背蜷縮著把頭埋在枕頭里,眼角不停的滴落著淚水,手指抓著被子竭盡全力忍耐著,像是夜里春雨無聲的落下不會驚動萬物一般,又含著悲痛執拗,崩潰難以抒發的情感,感染力極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委屈的原因,他哭到抽搐,身體規律性的晃動,連帶著吸鼻子的聲音也格外明顯。
銘邢像頭失去媽媽的小獅子一樣,受傷了自己舔舐傷口,讓人看了便心生憐惜。
“唉。”
終于,好不容易變成人的塞西爾要把眼睛變成斜視了,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不想讓對方再哭下去了,這樣對身體不好。
塞西爾站起身脫掉自己的大衣,坐到銘邢的床邊,將被子掀開,撲面而來的就是濃郁潮濕的幽香夾雜著些許苦澀的味道,他知道這是因為香味兒的主人心情不好而導致的。
銘邢閉著眼睛抽泣,毫無反應的感覺著塞西爾微涼的身軀貼過來,將他摟在懷里,又覺得他這樣可能不舒服,動手把他的頭放在了柔韌的胸膛上,溫柔的拍打著他的脊背,然后大手順著發絲撫摸到他汗津津的脖頸。
“人生的路上,會路過許多的風景,遇到過許多人,而后匆匆離別,踏上只有自己的歸途。”
“眼淚流干了就繼續向前,你可是地球上最勇猛的戰士不是嗎?……并且還有我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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