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困倦,疲憊,疼痛。
銘邢眼皮劇烈的滾動,想要睜開眼睛,卻因為各種負面情緒傳來,敏銳的神經被針扎著一般難以忍受,明明應該是折磨,但對于他來說反而更加激發了身上的反骨。
終于。
經歷了幾十分鐘的掙扎,銘邢還是睜開了雙眼,盡管只是簡單的一條縫,也足以慰藉他的心靈。
眼前一片白色的天花板,不知是白天還是黑夜總之很是亮堂,腦海中混沌模糊,并不影響他觀察周圍的情況,雖然頭不能移動,但還是盡量觀察了一下四周。
短短幾秒已經耗盡了他的精力。
銘邢干澀的眼球這會兒還不能正常的使用,努力克制著生理本能不想閉上眼睛,但還是因為屋內強烈燈光刺激,生理淚水充盈著眼皮,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倒是稍微舒適了些。
透過朦朧的眼皮,看不清外界的情況,卻可以看清光照,銘邢察覺到屋里面的燈光似乎被人關上了。
他的旁邊有人。
這一想法讓他警惕起來,周身的觸感漸漸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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