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邢的舌頭被觸手纏繞著吮吸,敏感的口腔根本無法受到這種待遇,開始不由自主的分泌唾液,還沒來得及順著咽喉流下去,就被觸手吸走,雖然避免了另一種窒息,但是。
觸手洗完他的口水之后反而更加漲大了,填滿了他整個嘴巴,唇角被撐的發白,但因為觸手強行克制住了欲望,沒有被撐得嘴角裂開,發生流血事故。
銘邢的下巴上全是液體,看上去濕漉漉的一片,像是他來不及吞咽的口水,然后這并不是他的口水,反而是觸手因為激動流出來的液體。
液體嘗著沒有任何味道,反而透著冷咧的感覺,讓銘邢昏漲的頭腦得以能夠清醒,沒有被催發出來的情欲給毀掉。
銘邢感覺到觸手似乎是在等他適應,故意散發出來的冷冽液體,爬俯在他胸口的觸手,等他心臟稍稍平復了些許,開始了行動。
吸盤內部又開始出現毛發,刮蹭著他的舌尖還不足夠,開始進進出出的摩挲著他敏感的上顎,舌根,唾液不停的分泌出來而后又被吸收走,柔軟的口腔內壁也是吸盤格外喜歡的地方。
銘邢的臉被觸手撐的輕微鼓起,如果不是黝黑粗大的觸手在他的嘴巴里活動,來回出入摩擦,看起來他就像是在閉著眼睛吃東西一般。
銘邢本以為世界上最難忍受的東西是疼痛,而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世界上最難忍受的東西明明是情欲。
觸手并沒有因為褻玩他的口腔就放過他,胸前綿軟的肌肉被摩擦擠壓著,像是擠奶的母牛一般,乳粒被其他觸手的吸盤啜吸著,帶來刺痛麻癢的快感。
口腔也被觸手占據著明明沒有任何可以刺激情欲的點,卻遠遠要比平常的身體部位更難以忍受,銘邢想要將身上的觸手掀翻殺掉,可是卻因為根本沒有辦法用力,只能讓身上的東西對他為所欲為,要知道他“死”之前才20歲,根本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
這就好比嬰兒剛出生就能夠跳舞一樣,不知道別人覺不覺得炸裂,反而嬰兒覺得挺炸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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