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枳走后的這兩年我一直都在充實我自己,一方面是因為清北大學畢竟是國內的最高學府,如果你不努力全國各地的天才,稍不留神就會把你甩到后面,追都追不上。
而另外一方面是因為我本身就不是一個墮落的人,世界上誰少了誰會不能活呢?沒有禮枳在旁邊一直督促我也會更加優秀。
自從來了首都我才知道家鄉藍天白云的好處,而這邊常年都是霧蒙蒙的,刮風都帶著沙子,格外煩人,導致我的臉從油皮變成了混干皮,就離譜。
“莫西,給你!”
今天起來的有點晚了,我正在急忙收拾東西,要知道今天可是大三剛開學第一次上專業課,聽輔導員說我們的專業課老師換了人,還不知道是不是個心眼小的,萬一被他記著了,以后可就麻煩了。
我頭都沒抬接過柯方回扔給我的雙層培根三明治,到手還在溫熱著,兩三下拆開塑料包裝刁進嘴里。
“謝啦,我們先走了,中午見!”
我含糊不清的說著,走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被他趁機摸了一下臉,也沒管,畢竟在一塊室友這么久了,這些小動作我都已經麻木了。
“快走,要遲到了!”
門口林蕭一直在等我,不停的看表,直到我出了門,開始拉著我的手往教學樓方向狂奔,終于在打鈴的最后一分鐘我們到了教室。
“我去!”“我的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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