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口水,把柯方回和林蕭推到一邊,耳邊刺耳炸裂的音樂和架子鼓聲音,把我吵的頭疼。
至于為什么會這樣,我真的很無語。
夜幕降臨時,已經(jīng)凌晨1點了,連狗都睡覺了,而我正在睡得香噴噴的我,被人半夜叫了起來,我醒過來時差點沒把柯方回給揍了。
我說下午去正好能夠趕得上寢室落鎖,結(jié)果他們非不讓,說要玩就玩一個通宵,我看他們到十點多海外精力十足,就沒理了,以為可能改變主意了,于是我就開始埋頭苦睡。
林蕭喊我的時候我差點以為地震了,整個人從床上蹦了起來,三個人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跟我說是去暗度玩,我頭上冒了幾個井號,難忍憤怒,但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去慶祝總不能食言,所以一直到酒吧我的怨氣比鬼還大。
我看著柯方回沖到了舞池中央開始跟著音樂在那里跳舞,我看了兩眼覺得沒意思,等著陵弈給我的驚喜。
剛剛陵弈突然神秘的跟我說想給我個驚喜,就當(dāng)是給我的賠罪,帶我來到吧臺這邊。
“謝謝,你這一手真的有把我震驚到。”
我沒想到陵弈看著清雅溫柔大少爺?shù)娜耍谷粫{(diào)酒,并且看樣子還非常熟練,動作很是華麗,讓我看的眼花繚亂,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杯天藍(lán)色漸變的酒,就放到了我的面前。
“這杯叫做“心情”,送給你,今天讓你不開心了,抱歉。”
陵弈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走到我的旁邊坐下來,眼鏡不知道何時被他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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