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騷貨經歷了一整晚怎樣的輾轉反側,宮徵倒是神清氣爽的起了個大早,正好是周末,做老師的好處之一——穩定的雙休日。
即將到來的面基,真是讓人十分期待,她已經想好要給小騷貨準備什么“禮物”了。
收拾妥當之后宮徵出了門,直奔一家頗有口碑的私人訂制珠寶工作室,工作室的主理人商月是她發小,也是除了家人之外,唯一知道她身體秘密的人。
“言言,你們老板呢?”推門進去,發現只有商月的小助理在。
小姑娘聞聲抬頭,看見來人甜甜一笑,“宮徵姐你來啦!老板昨天晚上趕設計圖熬了大夜,還在樓上補覺呢。”
“好,我自己上去找她”,二樓商月的臥室門虛掩著,宮徵無奈搖頭’這么大的人了,還是一點防范意識都沒有,睡覺連門都不關’。
宮徵坐到床邊,掏出手機把鬧鐘調到下一分鐘響鈴,放到商月耳邊。
“言言,快把鬧鐘關了”,商月閉著眼沒好氣的嘟囔,“言言在樓下”,聽見熟悉的沒有什么情緒波動的聲音,商月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
“你怎么來了?”被子滑下來露出商月一絲不掛的上半身,宮徵面無表情的拿過旁邊的睡袍給她遮上,“有事找你幫忙,收拾一下,我在樓下等你。”
“喂,你找我幫忙就這個態度啊?”商月忍不住腹誹,‘真是天生克我’。
小助理泡好了紅茶見她下樓,心想能在老板的起床氣里毫發無損的活著出來的,她只見過一個人,就是宮徵,兩個性格反差巨大的人能做這么多年的朋友,一定是“真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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