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艦隊。
而這筆不菲的開支對于財力相對雄厚的幕府來說,就尚在還能承受的范圍內了。德川幕府向海漢購買的戰船,數目就要比西南諸藩加起來還多好幾倍。
如果不是海漢這邊有意對交船的進度加以控制,以平衡雙方的軍事實力,幕府的海上武裝力量恐怕早就擁有了絕對優勢。西南諸藩想推翻幕府,卻缺乏海上作戰和投送兵力的能力,只在陸上戰場稍具優勢。這種跛腳狀態,想要在日本島鏈有一番作為,一路向東推進到兩千里外
的江戶城下,當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實現的目標。
而幕府雖然在海上占優,但要消滅西南諸藩,光靠武裝艦隊是遠遠不夠的,最終還是要通過陸上決戰來達成目的。更何況幕府如今也不太敢將自己的寶貝艦隊派到九州地區轉悠,海漢跟西南諸藩交好,萬一海漢人哪根筋不對,突然出手把幕府的艦隊給打了,那可就...那可就真是
白送了。
石成信恍然道:“父親的意思,就是要讓他們在戰場上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誰也滅不了誰,就這么一直耗下去!”
石迪文點點頭道:“沒錯,不過這兩碗水要怎么端才能端得平,還不能讓碗里的水灑出來,那就得看我們掌握的力度了?!?br>
不管石迪文是不是端水大師,但僅僅只是海漢外交部這邊放出了一些有關他出訪日本的風聲后,日本各支勢力的駐杭機構就全都忙成了一鍋粥。
像薩摩藩這種得到消息的時間比較早,自家又有船在杭州的,負責人島津久通當天便已啟程返回日本。
但自己有船的也僅有兩三家,更多的駐杭機構在杭州本地并沒有隨時可以調用的海船,要將消息盡快送回日本,只能立刻去錢塘江碼頭雇傭能出海的大船。錢塘江碼頭上的大船不少,但大多數都有運輸任務在身,而飄揚過海去日本這種耗時且有一定風險的差事,哪怕有人肯出高價,也不是每艘船都愿意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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