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口信。
秦簡暫時也無暇顧及此事,反正等天黑收工之后,也可直接去曲得仁家中找他。
下午申時前后,城里有人送來一份公文。秦簡打開一看,是傳他到城里民政衙門問話,內容是關于賑濟物資,想來就是上午跟龐清發生的那樁糾紛了。
秦簡看出這是對方要挾主場之利,給自己施加壓力,他若是去了,少不得要被那邊衙門里的官員問責,搞不好還會弄個什么莫須有的罪名扣到自己頭上。
這種擺明了給自己挖好的坑,他自然不會往里跳,當即回復送公文的衙役,稱自己這邊公務繁忙脫不開身,待有空了再去報到。
那衙役本想催一催他,但看到迅速圍攏過來的一幫壯漢,還是很識趣地趕緊開溜了。
衙役走后,秦簡隨手就將這公文丟到了一邊。他昨天與曲得仁談過之后,對海漢各個衙門的架構和職能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他這攤子事雖然的確跟民政衙門相關,但他可是隸屬于建設部的人,民政衙
門無權傳召他,頂多是把狀告到管委會那邊,再由管委會出面協調。
這一紙公文,對他來說就跟廢紙沒什么兩樣,不過是龐清狐假虎威的把戲罷了。
而且秦簡看準了對方做賊心虛,絕對不敢把這事鬧到管委會去,目前只要對其置之不理就行了。
天黑收工,秦簡派了個人送信回家,告知家人今天自己還是會去城中曲得仁家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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