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心里盤算,自己去請楊進吃飯,還真沒把握能讓楊進賣這個面子,這可不能給曲得仁打包票。
秦簡應道:“那位長官是來城里開會的,他有什么安排,我可不敢過問,吃飯這事只能跟他提一下,能不能成可不好說。”
曲得仁點頭道:“趁著你也在,如能見上一面就最好不過。”
兩家人時隔月余終于又重逢,少不得要好好慶祝一番。城里雖然物資供應緊張,但這對曲得仁來說卻不是問題,家宴一樣酒肉俱全。
席間兩人酒幌交錯,自然談到了秦簡這一個月來在燕子磯碼頭的見聞。曲得仁在城里什么都看不到,但秦簡在燕子磯碼頭卻是真切感受到了雙方的差距,每天一船一船運走的全是明軍俘虜,而運來的武器裝備卻是源源不斷。
“你要是在燕子磯,就能明白,什么叫兵強馬壯,什么叫不堪一擊!明軍吃敗仗,丟城失地,那都是注定的結果!”
秦簡多喝了兩杯,說話也少了許多顧忌,不自覺便開始替海漢吹噓起來,而曲得仁則是聽得暗自心驚。
他在衙門里倒也能接觸到一些戰報,不過大部分都是報喜不報憂,只說陣斬敵寇若干,卻極少提及自身損失。聽秦簡所說,光是燕子磯碼頭一地運走的戰俘就有上萬人之多,這么大的損失,卻似乎從未有人在戰報中提到過。
當然了,戰報能騙人,但戰線不會騙人。明軍捷報頻傳,但戰線卻是被海漢軍從湖州一路推到南京城下,城里到處都是前線退下來的傷兵。
而秦簡所提到海漢軍運來南京城的巨炮,應該并未投入戰場使用,否則自己...否則自己在城里不可能毫無察覺,這多少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曲得仁卻不知,那些巨炮其實已經布置到了城外的臨時炮位上,如果北京來的太監再遲個幾天,那這些尚未正式列裝部隊的新型攻城炮,很可能就會把南京城當作第一次實戰的戰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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