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承恩在經歷了短暫的簇擁之后,又迅速重新回到了孤家寡人的狀態。而此時附近的圍觀民眾仍有上千人,他要是繼續堅持待在這里,免不了還會遭受各種攻擊。
王承恩倒也不是貪生怕死,但自己的處境就等同于大明受辱,在無法做出有效回應的情況下,再待下去只能是讓大明顏面無存。
在一眾海漢兵的護送之下,王承恩最后一個離開了事發地,而圍觀民眾看到這一幕,則是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聲,似乎是在慶祝這次對抗的勝利。
蘇克易、蘇永山父子倆驚魂未定地上了馬車之后,情緒才總算平靜下來,吩咐車夫趕緊離開勝利廣場。
蘇永山道:“父親,您覺得剛才這場面,是民眾自發組織,還是官府在背后指使?”
蘇克易道:“就算是自發組織,官府肯定也參與其中了,不然勝利宮如此要地,豈會讓這么多來路不明的人接近?還有,那些暴徒一到場,海漢衛隊馬上就出面把兩邊隔開了,我看他們顯然是對此有所準備。”
蘇克易回想剛才所見種種,越發覺得這背后有官府指使的痕跡。當然了,他也知道自己沒法找到證據來證實猜測,更不可能以此去指控海漢。
不過從現場的控制措施來看,官府似乎也并不想把事態升級,只是想將他們這幫人從勝利宮外驅散。
蘇克易將此理解為某種程度的警告,或許執委會已經失去耐心,不想看他們把這場戲繼...這場戲繼續演下去了。
只是這事若就此打住,大明那位使者沒了外援,兩國和談豈不是又要回到遙遙無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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