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十七應道:“大人放心,卑職定會用心處理?!?br>
“行吧,這事就到此為止了?!焙蜗δ闷鹂吭谧肋叺臇收?,慢騰騰地站起身來。
龔十七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何夕的胳膊,口中說道:“大人,卑職在廣州時,聽聞有位大夫善治風Sh骨痛,據說連痛得下不了地的人都能治好,所以特地把人請來了三亞,估計這兩天便到。大人或許可以cH0U一點時間,讓大夫為您診治一下。”
何夕微微點頭道:“你有心了,那回頭等人到了,你安排一下吧?!?br>
走出花廳,便有何夕的隨從過來接手,龔十七很自覺地站住了腳步。
何夕沒說讓他一起走,那意思就是接下來的行程不方便帶著他了??赡苁腔丶宜X,也可能還要去某處見別的人。
送走何夕,龔十七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回到空無一人的花廳中,背著手來回踱步,最後坐在了何夕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上,椅子余溫尚存。
龔十七將何夕放在桌上的茶杯也拿了起來,身子微微後傾,將重心靠在椅背上。
龔十七兩眼微閉,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竟有七八分神似何夕剛才坐在這里的模樣。
他并不是在玩什麼模仿秀,只是想以這樣的方式,來推測何夕的某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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