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基地中有在此留學進修的外軍學員,這倒不算什么稀奇事。海漢從立國之初,就一直在對外提供各種形式的軍事援助,其中也包括了為盟國培訓各兵種的軍官。
不管在是三亞的軍事學院,還是舟山定海港的海軍基地,甚至遠在異國的佐世保灣,外軍學員都是常客。而這些軍官回到本國軍中之后,往往都會奉行海漢所倡導的軍事思想和國際關系,大大增強海漢在這些國家的影響力,不僅有利于海漢的軍火外銷,而且在戰時也能更快地完成作戰指揮體系的對接,與海漢組成更具戰斗力的聯軍。
在隊列行進的檢閱活動結束之后,幾支本地精銳又在校場上表演了一番單兵作戰技能演練。不過陸軍的訓練科目和標準都是由國防部制定,所以演練的項目倒也沒什么新奇,障礙跑、步槍打靶、擒拿術對練等等。
白克思看完演練之后,陳一鑫便邀請他前往基地司令部,聽取孫丙等人關于駐軍情況的詳細報告。
這種報告會一般內容都極為枯燥,白克思覺得白樂童多半待不住,便讓陳一鑫安排他去參觀一下城內的設施。陳一鑫欣然同意,讓陳平遼帶白樂童四處轉轉。
白樂童對于軍事的了解有一多半是來自于過去這幾個月的經歷,他也不想在陳平遼面前暴露出自己不夠專業的一面,所以在參觀期間,他所提出的問題都是更接近于非軍事領域。
白樂童問道:“平遼,先前陳伯父說這登州城改建之前,還從城內遷出了大量居民,但如此之大的遷移行動,中間肯定遇到不少困難吧?”
在白樂童看來,海漢要進行這么大的工程,必然要考慮本地民眾的安置問題,不管是說服、收購,還是使用強制手段,要讓民眾放棄他們在城里的資產,大概都不會太容易。
陳平遼的語氣卻很輕松:“倒也還算順利,登州城的情況比較特殊,登萊之亂過后,城里其實就沒有多少民眾留下來了。我們接管登州城的時候,城里除了官府機構和駐軍之外,其他的民眾主要也是官員和軍人的親屬家人。”
“這些人要么跟隨官府和明軍撤出登州,要么就投效我國,接受北方大區的安排。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必須先離開登州城。與大明相關人員搬離之后,城里其實就已經沒剩什么人了。而且我們也對外公布了登州城的改造計劃,哪還有人不知趣地賴在城里,這個時候再作清理也就不難了。”
“倒是后來招工,因為登州城附近勞力不夠,還頗費了一番工夫。我們把好幾次工錢提高了好幾次,才從附近州縣招來了足夠的工匠。這地方雖然是登州治所,但其實什么都缺,很多建材和工具得從福山縣那邊運過來,無形中多花了不少錢。”
白樂童道:“那修建這座要塞的經費,也跟青島港一樣,是由北方大區自行籌措?”
陳平遼笑道:“登州城和青島港的造價,要遠遠高于北方大區同時期內的軍費開支,你說國防部能這么大方替我們結這個賬嗎?其中大概只有一成是從軍費中劃撥,剩下的都是由本地財政籌措資金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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