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航行在錢塘江江面的舟山號上,對杭州情況并不知情的海漢高官們正在一起享用今天的晚餐。
雖然舟山號幾乎是這個時代噸位最大的戰艦,但艦上軍官餐廳的空間依然十分有限,僅能擺下一張大型長條桌,可同時接納大約二十名軍官在此用餐。
而除了軍官餐廳的功能外,這個空間在戰時還能被當作會議室或者作戰指揮室來使用,必要時這里甚至會變成救治傷員的手術室。
晚餐的內容說不上有多豐盛,幾乎都是偏向清澹口味的淮揚菜。到了他們現在這個年紀,早就對大魚大肉失去了興趣,新鮮的食材、精致的烹飪,以及健康的膳食搭配,才更符合他們的需求。
掌勺的大廚據說是特地從揚州請過來的,就專門負責執委會一行從舟山到杭州途中這幾頓飯,手藝倒是獲得了眾人的一致好評。
今天配餐的酒水是紹興花凋,也算是東海大區最為出名的地方特產之一。不過久居南方的眾人平時喝的多是三亞特釀這類甘蔗酒,對于黃酒的口味顯然不太適應,都是淺嘗即止。
而石迪文倒是早就習慣了本地口味,淺酌慢飲,頗為享受。
“船上這幾頓飯,還有明天在杭州的接風宴,都是揚州那邊的鹽商主動張羅的。他們也沒提什么特別的要求,就希望我們在杭州期間能抽空接見一下。”
石迪文說罷作個手勢,副官便命人給在座眾高官一一送上今天的最后一道菜——由揚州鹽商奉上的私人禮單。
以他們今時今日的地位,其實無論揚州鹽商送來多么貴重的禮物,或是張羅了幾頓宴席,對他們所能產生的影響也極其有限,甚至這種小事根本都不會拿到臺面上來說。
石迪文雖然是剛加入執委會,但也不可能不知道這種海漢高層默認的“規矩”。他將這事單獨拿出來講,那肯定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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