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斗在高雄的住處位于港口東側數里外,是一處占地數百畝的大莊園,主體建筑是一座坐北朝南,五進院落的豪華大宅。莊園內外綠樹成蔭,環境十分幽靜。
或許是出于美觀的考慮,在莊園的最外圍沒有修建圍墻之類的防御設施,而是利用地勢引來高屏溪的水流圍繞莊園一周,形成了半天然的屏障。
莊園一南一北各建有一座跨越護莊壕溝的石橋,作為進出此地的通道,橋頭有專人守衛。普通人未經允許,自然是過不了這兩座橋。
這座大宅的設計者據說是專門從蘇州請來的高級匠人,所以從進入大門開始,便是一步一景,透著濃濃的江南庭院風情。就連沿途向厲斗請安問好的下人,也幾乎沒有明顯的福廣口音,而是帶有一點江浙味道。
這樣的安排,或許也和厲斗的家鄉在江浙有關。雖說他現在想回江浙地區做官也不會有太大問題,但過去這些年他在高雄投入了大量心力,好不容易經營出今時今日的局面,想來也不愿將苦心得來的成果拱手讓人。
既然不便離開高雄,那多花些心思將自己的府邸營造出十足的江南風情,大概也能聊以慰藉思鄉之情了。
私宅府邸能有這樣的建筑規模,即便是在三亞這種富豪扎堆的地方也是不多見的。不過厲斗身為一方大員,可以說這高雄的山山水水都能由他心意安排,建多大規模,何種檔次,無非是看他愿意投入多少資金罷了。
而高雄作為福建海峽地區最大的農產區,這二十多年里給厲斗創造出了多少財富,恐怕他自己都未必清楚具體的數目。相比之下修建這么一座莊園的費用,大概也就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了。
“我這里很少有三亞過來的客人,更別說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了。我與你們的父輩都是平輩論交,就倚老賣老,把你們當做自己子侄看待了。到了我這兒,都別拘束,跟在自己家里一樣就好!”
到宴會廳中落座之后,厲斗很是熱絡地招呼陶弘方一行,還喚出自己的家眷,與陶弘方等人見禮。
幾名年輕人不敢托大,規規矩矩依足子侄輩的禮數,與厲斗的家人見禮。
待家眷退下之后,厲斗又道:“看到你們現在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起我自己年輕的時候,那時候剛被執委會派來高雄,也正好是跟你們差不多的歲數。聽說你們現在都在三亞擔任要職,真是后生可畏啊!”
陶弘方連忙應道:“厲伯父客氣了!我們此時寸功未立,能有一官半職,其實全憑父輩照顧而已。晚輩很小的時候便聽過厲伯父開發高雄的事跡,將這荒蕪之地建成今日的繁榮景象,實在令人敬佩!”
其實關于厲斗的事跡,他們也沒有做過專門的了解,并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厲斗是開發高雄的元老。不過既然厲斗主動示好拉近乎,陶弘方也就順勢吹捧幾句,表達一下對厲斗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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