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件事,哈魯恭并不打算向錢天敦或王湯姆借人,他準備都交由自己的手下來完成。這倒不是哈魯恭知道6軍都在忙于卸載生活和作戰物資,興建營房等基礎設施,而是這馬棚的大小、空間、照明、通風、清潔等等都有專門的要求,讓外行人來弄他還真不放心。而騎兵營的士兵都是他一手一腳帶出來的親兵,不光會養馬、馴馬,連搭建馬棚這種粗活也一向都是親力親為,個個都是多面手。
昨天先期登6的部隊已經按照哈魯恭的要求,在岸上用碗口粗的樹木臨時搭建了數個露天馬圈,供騎兵營臨時放養馬匹。今天騎兵們將戰馬和馱馬按編制集中到馬圈里之后,便各自領了斧刨鑿鋸等工具,臨時充當起木匠,開始在哈魯恭挑好的地方修建半永久的馬棚。
國防部這次所挑選的北上部隊幾乎都在出之前接受了短期的工程營造培訓,這樣建設部就不用再征調大量工匠隨部隊北上,只需出少量的技術人員充當工頭,通過指揮士兵們去完成基建工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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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就是芝罘島上的主峰老爺山了。”郝萬清本就是山東人,在這次北上的指揮班子里就他一個地主,所以這臨時充當導游的任務也就只能由他來擔當了。好在穿越之前他就曾來過這里旅游,所以對芝罘島的狀況倒也不算特別陌生。
“我上次來這地方是在穿越之前三年……嗯,離現在已經十年了!有句成語說物是人非,但現在的情況恰好是倒過來了!”郝萬清故地重游,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時空的變化落差,不禁也有些唏噓感慨。如今的芝罘島上建筑物并不多,遠不及他穿越前所見過的景象來得繁榮,而原本在芝罘島附近居住的民眾,也早就在前兩年的戰亂中逃了個一干二凈。目前海漢軍在島上所現的民宅、廟宇等建筑,全都是已經被遺棄的空宅,也不知道這些宅子的主人逃難去了何方,是否還會回到這里。
老爺山的北麓,是與芝罘島北岸連成一體的峭壁懸崖,地勢極為陡峭。而老爺山最高處海拔近三百米,天氣晴好時在這里可以眺望到大約二十海里之內的海面,但這個制高點其實對海漢駐軍的作用比較有限,一是因為附近本來就沒有什么強大的海面武裝力量存在,二則芝罘島北岸都是嶙峋海岸,難以停靠船舶,就算有小船抵近海岸,也無法克服高達數十米的峭壁把大量人員送上島作戰。
還有一個很讓人無奈的原因,就是這個制高點位于芝罘島西北側,離芝罘灣中心的距離已經過十里,觀測效果其實還遠不如島上東側那些海拔較低但相對較近的觀測點。所以這地方除了爬上來看看風景之外,平時其實起不到什么太大的實際作用。
跟郝萬清一同登山上來的是錢天敦,不過他們剛到芝罘島就跑來登山,可并不是閑的沒事做,王湯姆、哈魯恭、陳一鑫和孫長彌此時便在芝罘灣指揮調度物資和人員登6,忙得不可開交。他們來到這老爺山上,郝萬清是為了核實地理情報,而錢天敦則是帶了電臺上來測試,看看這個島上的最高點是否與其他幾處備選地點的信號強度有差異,最終要盡快確定一處地方作為架設電臺天線的地點。
錢天敦笑道:“你也別在這里感慨了,趕緊該干嘛干嘛,弄完了要趕在中午之前下山,不然后邊安排的事情都得積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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