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總,好久不見!一向可好”李奈一進來便很熱絡地向施耐德打招呼。
施耐德跟他也不見外,站起身笑嘻嘻地拱拱手應道:“三少爺這么有空,又來三亞度假了還是你活得輕松啊,逍遙自在,讓人羨慕!”
“這次來三亞可不是來玩的。”李奈一本正經擺擺手道:“我可是有正事在身的,剛下船就直接來勝利堡找你了。”
“有什么正事”施耐德笑道:“莫非是又要娶一房小妾了話先說在前面,你在廣州擺喜酒,人可沒法去,只能讓駐廣辦提我送份禮了。”
李奈兩年前已經結婚成家,現在孩子都已經滿了周歲了。不過去年娶了一個偏房,當時還專門派了人到三亞來請帖,邀請熟識的海漢高層們去廣州府番禺縣李家莊喝喜酒。當然了,穿越者們可沒清閑到有時間跨海去參加這種應酬活動,所以接到請帖的人絕大多數都沒有出席這個喜宴,但都還是通過駐廣辦給李奈送了賀禮和紅包過去。施耐德也是當時接到請帖的其中一人,而他當時正好去廣州巡視工作,順便也就代表海漢執委會去露了一下面說幾句賀詞,也算是給足了李奈面子。
李奈苦笑道:“娶什么啊,兩個女人在家里就夠煩心了,我可沒興趣再娶一個回去讓她們把我當成地主來斗。”
“不用斗地主啊,你再娶一個回家,正好四個人湊一桌麻將了。”施耐德順勢打趣道。
隨著與大明的接觸增多,一些海漢獨有的娛樂方式,比如撲克牌和后世改進過的麻將玩法,也逐步進入到一些與海漢過從甚密的社會上層人士的生活中,李奈這個海漢文化愛好者自然是學了個十足十。
“不開玩笑,說真的,我這次來三亞可真是有事。”李奈朝施耐德揚了揚下巴:“就是來找你的。”
“那就是談生意咯”畢竟兩人已經結識好幾年,施耐德一聽李奈這個口氣,大致也能猜到幾分了。
“我們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吧。”李奈端起秘書剛送來來的熱茶潤了潤喉嚨,然后開口道:“聽說海漢要在大員島開荒殖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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