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人早年也曾試圖挑戰荷蘭人的這個據點,不過當他們用兩條帆船的代價體會到攻打這里的難度之后,便明智地選擇了退卻,轉而去臺灣島北方尋找別的落腳點了。如果真要硬拼,不在大員港里沉個十條八條船,估計他們連摸上岸的機會都不會有,而這樣的代價是西班牙人絕對不愿去付出的。
海漢艦隊在清晨出,下午就已經抵達了大員港外海。而這只規模龐大,標志明顯的船隊,在距離海岸尚有好幾海里的地方就已經引起了海上巡邏的荷蘭船只注意。
“看把這些荷蘭人緊張得!”高橋南看到從荷蘭帆船上沖天而起的煙火示警信號,忍不住吐槽道。
“這些家伙倒是挺警覺的,把這個情況記錄下來,回頭琢磨琢磨,看看有什么方法能把他們的巡邏船提前搞掉。”錢天敦的關注點顯然有所不同。
如果荷蘭人提早向6地上示警,那么想要從海上動攻勢的難度顯然會因此而加大不少,而這正是錢天敦作為一名指揮官想要避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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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么做可能會給自身帶來的惡果,荷蘭人不是想不到,而是即便他們明確地知道這是變相在幫助競爭對手,但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改變雙方在福建海峽的實力對比。海漢踏足臺灣島已經勢不可擋,荷蘭人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保全自家的大員港不被對手攻擊。
當厲斗回到會客廳的時候,底氣比起之前又充實了許多。既然錢天敦已經表明態度支持這樣的談判,厲斗就不需要再擔心自己要為此背負什么責任了。
“我們可以考慮繼續保留東印度公司對大員港地區的治理權,但這有一個前提。”厲斗回來之后就立刻提出了剛才與錢天敦商量好的條件:“每個月至少向我們輸送一千名由我們指定類型的移民,如果貴方能夠做到這一點,那我們就可以談談接下來的交易細節問題了。”
菲利普連連搖頭道:“大員港本來就是屬于東印度公司,這個‘保留’的說法,鄙人是不能認同的。另外關于移民類型的指定,條件不可提得太細致,不然鄙人就算搜遍遠東,也未必湊得出貴方想要的人。”
“移民的條件要求我們可以慢慢商談,這個不用急。”厲斗在跟錢天敦談過之后,已經將這事的輕重緩急理得十分清楚:“既然貴方對大員港的安排有異議,那我們就先來說說大員港的事情。”
類似這樣與雙方切身利益相關的談判,并不是兩名談判代表坐下來三兩句話就能達成最終的協議,雙方都必須以一定的妥協作為代價來換取一致的意見。海漢相對荷蘭而言,在這一地區的確具備了比較明顯的武力優勢,不過真的要動武的話,也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碾壓在大員港已經經營了數年的荷蘭人。再加上有人口貿易這個令人無法拒絕的條件,海漢也不愿再輕易地使用武力手段去解決荷蘭人的據點。
這種磨嘴皮子的工夫,厲斗這幾年下來也已經練得比較純熟了。他從一開始調去萬山港從事港務管理,就一直在與方方面面的人打交道,三教九流都接觸不少,對于談判方面的事務也毫不陌生。在目前澎湖基地的人員配置當中,厲斗應該算是最為適合承擔談判這個工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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