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山很是羨慕地看著李奈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舔’了‘舔’嘴‘唇’,對王財道:“王經理,趕緊讓伙計去搬兩張椅子出來,看熱鬧得站高點才看得清楚!”
從勝利港碼頭登岸的是目前駐扎在軍營區的三個民兵步兵連和一個炮兵連,以及兩個連的民兵學員。另外為了讓閱兵隊伍看起來更加“雄壯”一些,只接受過數次集體軍訓的幾百名歸化民也將作為協從部隊登場亮相。他們從半個月之前就接到通知,開始準備新年伊始的閱兵儀式。不過他們當中的絕大多數人都并沒有想到,這次的閱兵式之后不久,民團就會踏上真正的戰場,開始履行一支軍隊的職責。
雖然,但也并非齊裝滿員,一部分民兵目前仍然在勝利港之外的崗位上執勤。雖然軍警部的調令已經下達,但民兵學員去這些地方換崗的時候,‘交’接工作往往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行。當然了,住北越地區的數百名士兵是不可能回到勝利港參加這次閱兵了,但基于輪換駐外的體制,他們倒是很有希望能參加明年也就是1629年的新年閱兵式。
負責這次閱兵式指揮的是訓練營總教官古衛,他原本還想讓回來述職的錢天敦留下來幫助自己‘操’辦這個儀式,但因為黑土港方面同樣有很多事情需要要為接下來的軍事行動做準備,前一天錢天敦便已經與顧凱一起乘船返回黑土港。與他們一同前往的人員除了顧凱的家屬瑞莎之外,還有因為執委會的宣傳政策調整而被“發配”外地的記者羅舞丹。
當然羅舞丹本人倒是不見得會把這種委派當作是發配看待,因為執委會在把她派去北越的同時也給了她調整了行政級別,準確地說是授予了她“駐北越地區新聞工作站站長”這么一個聽起來很玄乎的職務。盡管這個職位暫時還只是一個光桿司令,但毫無疑問這也是羅舞丹仕途的起點,總比她留在勝利港做一個最基層的小記者更有前途。
錢天敦的提前出發也沒有難住古衛,最后他還是找到了一個副手幫助自己‘操’辦這次的閱兵式。穿越之后大部分時間都在農業部畜牧基地待著的哈魯恭被古衛給翻了出來,除了幫助古衛組織隊伍之外,前騎兵戰士哈魯恭還得負責軍警部下屬最新編制騎兵排在公眾視野的首次亮相。
三亞地區并不適合飼養戰馬,但為了今后的作戰需要,又不得不從事這方面的準備工作。當初穿越時帶來的物資中也包括了幾匹馬,經過半年的時間,又陸陸續續從崖州、瓊州府城等地采購了一些馬匹,從中挑選出了十六匹馬,組成了一個騎兵排的編制,由哈魯恭本人親自擔任排長一職。
編制雖然是有了,但戰斗力卻相當可疑,除了哈魯恭本人之外,其他士兵別說騎兵,連騎馬都是頭一遭,全是在進入民團之后才開始學習騎術,至于什么沖陣、砍殺之類的騎兵戰術暫時不能指望了。不管從質量還是數量上來說,這支新成立的騎兵部隊顯然都無法投放到正面戰場上使用。而哈魯恭給軍警部的報告中也指出,這支部隊目前最大的功能恐怕就是完善部隊建制而已,談不上實際的戰斗力,如果一定要在戰斗中使用,那么最好是作為傳令、導向的工具甚至連偵查任務都還不適合‘交’給這支隊伍去完成。
不過這次針對安南內戰的軍事行動,極有可能還是會把騎兵排也派出去作為協從部隊使用。雖然中南半島的地形地貌和氣候條件都不適合騎兵作戰,但如果是在限定區域內的小規模‘交’戰,騎兵仍然還是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
軍警部目前有一種觀點,認為應該在保證由北越方面負擔基本軍費的基礎上,長期在安南戰場上小規模派駐部隊進行輪戰,以實戰來鍛煉部隊。而除了基本的步兵、炮兵和水兵之外,騎兵也將是未來攻略大陸的一個重要兵種。如果等到今后有實力介入大陸了才開始考慮將騎兵加入戰斗編制,那時機就太晚了。哪怕現階段的騎兵部隊規模只能用‘迷’你來形容,軍警部也希望麾下能有一支少而‘精’的騎兵部隊存在。
士兵們在列隊進入碼頭之后,由班排軍官進行整隊,然后以連為單位集中。為了這次的閱兵式,他們在最近半個月中的軍訓內容有七成都是行進隊列練習。古衛倒不是指望他們的隊列能夠走出后世儀仗隊的水平,但至少不能像普通民團那樣一看就是一群放下鋤頭扛起槍的農民。既然已經將這支民團當作了職業部隊來培養,那對于士兵的要求自然也得從職業軍人的角度出發才行。
這種從老百姓到軍人的轉變不僅僅只是換一身皮那么簡單,更重要的還是在心理層面上確立起軍人的意識。而這除了長期的軍事訓練和集體生活之外,參與實際的戰斗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培訓手段。在完成今天的閱兵式之后,這支部隊在接下來的幾天中的訓練科目將全部安排強化戰斗訓練,為即將到來的實戰做準備。但具體的出兵時間,還得看顧凱與北越方面的‘交’涉結果而定,軍警部認為北越政權會在國內戰局的壓力下很快作出決定,出兵時間最遲也不會超過本月月底。
“列隊集合!”“鄰近兩人為單位,互相檢查裝備!”“向右看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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