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于前一年海漢的工程營建人員幾乎都集中到了昌化石碌的軌道交通工程上,導致安南南方四個港口的開進程停滯不前,金蘭灣這里的開也一直是拖到了“燎原計劃”開始實施之前,才勉強啟動了基建工程。
由于這里的工程才剛剛開始動土不久,民團在這里并沒有駐扎成建制的船隊,更談不上什么防衛港口的海上武裝力量,因此偵察船隊駛入金蘭灣的時候,除了引起海面上漁船的小小恐慌之外,并沒有激起太大波瀾。
船隊駛入內灣之后,才有當地的港務人員駕著小漁船出來導航,將船隊引到了港灣西岸的一處臨時碼頭停靠。由于這里的條件十分有限,暫時并沒有分配穿越者到這邊來主持工作,之前是由阮經貴在這里代管,阮經貴回峴港之后,這里的最高權力機構就是港區臨時管委會,由一名民團連長負責。
這個名叫阮富的連長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安南人,不過現在準確的說法是安南裔歸化民,在黑土港草創時間就加入了由錢天敦親自帶兵的黑土港特戰連,在安南民團軍中也算得上是元老級的任務了。阮富參加了安南民團軍幾乎所有的戰役,甚至也包括十月在海南島北部起的“燎原行動”在內。在從海南島撤回來之后,他才被安南軍區調派到了南方的金蘭灣,負責維護本地治安,并協助阮經貴實施金蘭灣的港口工程項目。
阮富雖然姓氏和阮經貴一樣,不過兩人卻是半點瓜葛都沒有。阮經貴是出身名門望族,在順化戰役時期才改換門庭當了帶路黨,而阮富卻只是當初黑土港先遣隊從安南內戰交戰區海岸帶走的眾多戰爭難民中的一員,平民出身。不過機緣巧合之下,這兩個姓阮的才在金蘭灣這地方湊到了一起成為同事搭檔。
阮富雖然對三亞大本營來的這些高官不太熟悉,但同來的穆夏柏可算是他的頂頭上司了,而且這支船隊中有一半的船都是民團海軍的戰船,一眼可知其份量不輕。待王湯姆等人下到岸上,阮富便立刻上前立正敬了一個軍禮:“安南特戰團一營二連連長阮富向長報到!”
王湯姆也延續了之前的做法,讓阮富對本地的情況進行說明。關于金蘭灣的狀況,王湯姆等在峴港就已經找阮經貴做過了解,而現在也就是進行一次對照,驗證一下阮經貴所說有沒有不詳不實之處。
根據阮富的介紹,金蘭灣目前的人口僅有一千余人,其中已經辦理歸化入籍的人員差不多占了一半。而目前港口的工程也只是剛剛動土,還處于在平整地基的階段,即便是一期工程大概都得等到四五個月之后才能有完成的可能,至于整個港區分為七個階段的建設規劃,起碼得需要四五年時間的連續施工才行。
目前這個地方所存在的最大問題就是人口太少,而且周邊地區也并沒有大型的城市或者人口聚居地,因此未來勞動力的來源恐怕也只能依賴于外界有針對性的輸送。對此不管是軍方還是民政部門,暫時都拿不出更有效的解決辦法。而這里所能向船隊,或者是后續的軍隊提供的補給品,主要也就只有海產品、木材、淡水等等有限的幾樣東西。
“現在這地方就只能作為避風港來使用。”王湯姆在了解完本地的情況之后就對這里的功用定下了性質:“如果是從北方調集民團軍南下,這里估計連停船都麻煩。短期內還沒辦法把這里當作真正的軍事基地來使用。”
“但這里很可能就是我們離開中南半島之前的最后一站了。”穆夏柏提醒道:“再往南走,就已經進入占城國的領地了,我們雖然跟他們有一些貿易來往和軍事合作,但從來沒有讓戰船進入過他們的港口。”
“戰船不能停靠占城國的港口。”林南搖搖頭插嘴道:“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占城的主要港口有荷蘭人建立的商棧,我們的戰船很容易就會暴露身份,這對于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會很不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