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杰搖搖頭道:“即便羅升東不會對我們產生威脅,也不代表那里就安全了,必要的軍事防御手段一點都不能松懈。你想想看,如果以后鶯歌海日產精鹽萬斤的消息傳出去了,會不會有人打那地方的主意?”
“這個……”安西一時為之語塞。顏楚杰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一萬斤精鹽市值好幾千兩銀子了,難保不會有聽聞這個消息的海盜或是別的武裝勢力鋌而走險。而無險可守的鶯歌海地區一旦遭遇進攻,恐怕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守寨自保了。而如果開發鶯歌海需要在當地再建立一個基地式的堡壘,那耗費的人力物力未免太多,無疑會大大增加開發建設階段的難度和時間。
安西的計劃再怎么完善,但軍事方面的防御漏洞是無法回避的,而且這并不是通過一些誘人的數據就能讓執委會忽視的環節,按照執委會穩妥持重的辦事風格,設立任何一處據點首先都是考慮到軍事防御的難度,不管是大本營還是黑土港的選址都是秉承著這一基本原則在進行。新鹽場無論選址何處,未來的居民肯定都要過千,對于這樣一個位于勝利港之外的新定居點設立,執委會仍將會堅持安全第一的原則。
雖然安西滿懷希望并且為此做了十分充分的準備,但在接下來的投票環節,執委會果然沒有通過立刻開始籌建新鹽場的決議。不過安西倒也沒有因此而覺得沮喪,因為執委們同時也都認可了建立新鹽場的必要性,只是出于安全角度的考慮,必須要對候選地點的開發方案作進一步的討論研究至少得拿出一套軍方認可的防御方案才行。
安西打算接下來就去找好朋友任亮談談,雖然任亮的專業是警務管理而不是軍事方向,但他身在軍警部任職,也有不少的軍方朋友,或許可以為新鹽場建設方案中的防御手段提供一些意見和建議。
會議接下來的議題跟鹽場沒有太大的關系,安西沒什么興趣繼續旁聽,便起身走人了。剛出門口,便有個歸化民恭恭敬敬地朝他鞠躬道:“安教練!”
安西一看,這人是歸化民中目前級別最高的于大山,當初鹽場剛開始開發的時候,于大山就已經在當工頭了,帶著一批勞工去鹽場公社蓋過房子,兩人也算在工作上打過幾天交道。這“安教練”的稱呼,便是當初于大山從別的穿越者口中學來的,安西也懶得去糾正,于是就這么一直叫了下來。
安西點點頭道:“來執委會匯報工作啊?”
于大山應道:“貨運碼頭的工期催得緊,建設部的首長要增加一批勞工人手,讓小人拿了文件來找寧先生簽字。”
安西道:“那你先在這兒等著吧,里面還在開會,估計一時半會兒完不了。還有,以后不要自稱‘小人’,就說‘我’,明白嗎?”
“小人明白……哦,我,我明白!明白!”于大山忙不迭地連聲應道。他這習慣已經被穿越眾糾正過多次,不過還是一直沒能改過來。
于大山恭送安西離開之后,便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外等著會議結束。像這種級別的會議,即便是于大山這種“老資格”歸化民,也還不具備旁聽的資格,不過站在會議室外面倒也沒人會去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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