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東來點了點頭,沒有立刻表明態度,而是問起了何夕的看法:“你認為我們該不該接受對方提出的條件?”
“我認為沒有必要拒絕。”何夕的回答也很是微妙:“即便我們拒絕,州衙也不太可能因此而改變他們原來的打算,畢竟新開耕地和增加稅收對地方官員來說都是政績。但我們必須考慮到這種正面拒絕的后果,很可能會讓州衙對我們的印象發生不好的轉變。不管我們是否拒絕,州衙那邊最終還是會執意派人的,既然如此,我們就根本沒必要拒絕他們,他們愿意派稅吏,派捕快衙役,那就讓他們派來好了。這里已經是我們的地方,他們派幾個人來根本不能改變任何事情。”
“至于說納稅嘛……我覺得稅吏到了我們手上,搓圓捏扁還不是隨我們的意。收稅……哪那么容易就把稅給收走!”一旦談到錢的問題,何夕的態度便變得強硬起來。
陶東來對何夕的態度非常贊同:“到了我們的地盤上當然就得聽我們的安排,那個什么巡檢司,可以讓他們派人來,我們直接劃定地方圈養起來就是了。如果不聽話,那就全送進勞改營里去!”
何夕笑道:“陶總,你這打算可比我們預計的狠多了,我們這邊合計出來的辦法還是以收買利用為主,你這直接就一步到位,不聽話就要挨揍啊!”
陶東來擺擺手道:“不要在意那些細節,老何你再說說,現在駐崖辦這幾個人的情況如何?有沒有什么需要大本營這邊協助的地方?”
“老馬的工作能力的確還是挺強的,執委會沒有挑錯人。”何夕首先對駐崖辦負責人馬力科的能力表示了肯定:“老馬不愧是在招商辦工作過的人,也有比較強的行政管理能力,現在把駐崖辦的工作分配得井井有條,每個人的職責分工都已經明確下來。”
“邱元嘛,畢竟是搞財務工作的,感覺平時比較摳一點,不過人還是挺不錯的,也比較好相處。”
“軍警部這兩個人,穆夏柏比較穩重一點,馮安楠相對要外向一些。不過我看他們在崖州都挺憋屈的,每天除了例行去觀察崖州駐軍的換崗情況之外,就是待在院子里訓那幾個仆役。看他們那架勢,是打算要自己練一支童軍出來了。”何夕笑著說道。
“現在駐崖辦一共買了幾個仆役?”陶東來順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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