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隨著敏感點被拿捏,我不由得抖了抖身體,隨著李澤言手指的動作,我的眼淚泛著水光,嗚嗚地跟李澤言求饒:“嗚……李澤言,我錯了……別玩了……”
李澤言的動作沒有停,他吻了吻我的耳珠,在我的耳邊低聲道:“笨蛋現(xiàn)在才知道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嗚嗚……嗯……李澤言……不要弄了……啊嗯……嗚……”陰蒂被玩弄帶來的刺激和快感,是非常強烈的,我哭著摟著李澤言的脖子,被他送上了高潮,內褲也被花穴里流出來的水給打濕了一塊。
李澤言把我的手拉下去,放在了腰帶的位置,“某個笨蛋剛剛不是還要解我的腰帶嗎?現(xiàn)在可以繼續(xù)了。”
我低下頭去,專心地把腰帶解開,然后拉開拉鏈,掏出了李澤言蓄勢待發(fā)的粗長陽具,隨后我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李澤言:“澤言哥哥,可不可以給我留點體力讓我能下床,我明天還想出去四處逛逛的。”
李澤言的眼神幽深,手指放棄了已經(jīng)被玩弄得腫脹敏感的陰蒂,往濕潤的花穴鉆去,兩根修長的手指在花穴里攪弄著,發(fā)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你玩火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你明天要出門去逛逛?”
見賣慘不管用,我撇了撇嘴,一口咬上李澤言的喉結,并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牙印作為發(fā)泄。
隨后我配合著李澤言脫下了身上的內褲,然后被李澤言掐著腰身一點點地把他粗大的陽具吃進身體里。
灼熱的陽具填滿了花穴,這個姿勢進入得又深,我瞬間軟了腰,跌坐在李澤言的懷里,這下進得更深了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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