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者不言,勿儳言”
“靖王為尊為長,你在她面前口出穢言,咆哮庭前,阿母教你的禮呢?你把《禮》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這…這不一樣…”崔正眼神有些飄忽躲閃
“陳璇其人鷹視狼顧狼子野心,而今若不是傅帥領兵與她分庭抗禮,拱衛王庭,她恐怕就要篡位了,如此賊子,何談尊長!”
“怎么?你收到衣帶詔了?空口白牙就敢給她定個謀逆大罪”
崔貞的聲音越發冷冽起來,崔正在她的凝視下有些瑟縮,
“當年的圣上,而今的太上皇主婚,阿爹尚在古拉格便親筆認下我與她的親事”崔貞望著這個腦子里不知道長了什么東西的倒霉妹妹,“天子賜婚,父母之言,我與她處處合禮”
“崔正啊,你罵她謀逆大罪,夷三族的時候你要一起的”
只要這個姐姐開口,她就會笨嘴拙舌像個啞巴,崔正心想
小時候便是,三個兄長早早出仕,平日里都是姐姐在后宅帶她,這個能言善辯的姐姐巧舌如簧,黑白顛倒不過須臾之間
這有什么要緊的?那是姐姐誒,姐姐說是鹿就是鹿,姐姐說是馬就是馬,那就一定是馬!崔正小時候總是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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