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璇無聲的壓緊牙關,窒息一般的快感,腦內缺氧,一片空白
陳璇的指尖在傅安瀾汗濕的發絲間穿梭,或輕或重,她放縱著自己的欲望,她既想挺身將欲望埋進傅安瀾的喉間,又想從滾燙潮濕的銷魂塚里逃離
在陳璇還像一張白紙的年紀,傅安瀾就已經慣于用這樣的辦法去瓦解她的理智
剛剛分化的少女茫然的躲在被褥里看著自己腿間勃發的性器,臉上未褪去的懵懂讓她看起來全然不似人前的沉靜淡漠
柔弱可欺,秀色可餐
當傅安瀾第一次跪在她的小殿下腿間,半哄半騙的含住一切欲望的來源時
“真奇妙”她心想
傅家世代是靖王府的家生子,一輩子的奴籍是逃不掉的命運,她在自己啟蒙時便已經隱約感受到了那種揀選的目光
終其一生,絕不自甘下賤
她很難想象如果當時有人跟她說,有朝一日你會心甘情愿的跪在她人身下吞吐她的性器
她可能會拔了那個人的舌頭拖出去喂狗
但她確實正跪在這里吞吐著陳璇的腺體,甚至因為怕牙齒磕到陳璇,小心的用舌尖去舔弄,吮吸,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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