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的頭被埋在陳璇胸前的高峰之中一時進退兩難,聽著先生胸腔內克制不住的笑聲,往日里先生講起詩經里的“氓”這一節時總對她耳提面命,說聘為妻,奔為妾
而今她這都是爬床勾引了,想來在先生眼里,只怕真的是連妾都不如了,自己這般放浪的姿態,先生能把她當一個玩物看待恐怕都難
可話說回來,十二歲時她本就是以玩物的身份見到先生的,當年在宮里教養嬤嬤不就總說床笫之間切不可違拗妻主,要放的開些,不可像那些小門小戶的,稍微換些花樣就別手別腳的不肯
先生喜歡就好,便是真的以玩物的身份待在先生身邊,也好過一個人在這四方的宮里看著先生的筆墨苦熬天明
她那沒良心的乾元哪里知道小坤澤心里的千絲萬縷,以至于把她當年怕自家白菜被別家豬拱了才耳提面命的“氓”都想成了奇怪的樣子
笑過之后捧著穆青的頭,用鼻尖細細蹭掉那些晶瑩的淚珠,“你下來,先生確實有一課要在今晚教你”
跪久了的膝蓋有些吃不住力,腿根因為太多次高潮而不斷抽搐著,先生把她圈禁在自己懷里,鼻子里滿是凝神安定的沉香氣味,她只能半倚半靠在御案之上,癡癡的看著心上人
“看什么呢,都看呆了,這身官服那么討你喜歡”陳璇剛剛坐下就看到某人盯著自己胸前的補子發呆,一時間跟件衣服吃起了醋
捏著那截白嫩的手腕摁在自己胸前,“那么喜歡?那我脫了給你”
穆青自然求之不得,誰知道越急越錯,里衣的兩個帶子都拉成了死結,一狠心跪坐在陳璇身上,準備拿牙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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