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羿只覺自己的腎上腺素都要飆升到頂點了,他壓制著怒意,問幸垚:“昨晚誰來過了?”
幸垚被蒼羿陰戾的眼神震懾住,后背滑下了幾滴冷汗,心中不禁懷疑:正常人類會有這樣的眼神嗎……?
沒聽到答話,蒼羿抬起頭,就見幸垚盯著他的眼神帶著滿滿的警惕和驚懼,這才意識到他剛才的態度似乎嚇著他了。他連忙放開手,默默地深呼吸了幾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輕柔地說:“別怕,你這個不是傷口,是……”
他欲言又止,牙齒都快被他咬碎了,才強顏歡笑著說:“是被蚊子咬的,昨晚是不是有誰來過你家了?就是他把蚊子放進來的。”
看著蒼羿又變柔和的目光,幸垚的戒備心卻絲毫不敢減弱,但怎么說這個喻總也算是解了他的心頭大惑,總體看起來還算是個好人,于是他回答:“是有一個人……”想起昨晚不好的經歷,他嫌棄地癟癟嘴,“一個怪人。”
“他是誰?”蒼羿急切地問。
“萬君。”
萬君……?蒼羿在記憶中思索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但是印象不深,這會兒突然想不起來。
“他來你家都做了什么?待了多久?”蒼羿又問。
……這個喻總怎么這么多問題?幸垚腹誹,選擇性地把萬君強吻自己的片段略過了,只說:“沒做什么,就說想來我家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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