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
幸垚叉起一塊肉,伸到瑞云寒的嘴邊。瑞云寒嫌惡地撇過頭,緊閉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縫。
“怎么不吃呢?這可是我特地為你煮的窮奇肉,一般人想吃都吃不到呢。”幸垚放下碟子,伸手掐住瑞云寒的雙頰,把他的頭扭過來,將肉塊硬塞進了他的嘴里。
口腔里濃濃的腥味四溢,還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甜熏味,直沖瑞云寒的腦門,他下意識地把嘴里的肉一股腦地吐了出來,嘶啞地怒吼:“你給我吃了什么?!”
“窮奇肉啊,”幸垚一臉無辜,“我可是抓了好久呢。”
他又叉起一塊肉,放在鼻子下陶醉地聞了聞,忽然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好似喃喃自語地說:“啊呀,我想起來了,我在里面放了酒去腥。”
他轉而沖瑞云寒甜甜一笑:“一點點而已啦,神應該不會怪你吧?”
瑞云寒額角的青筋暴起,又聽幸垚說:“不過你既然來了,就要入鄉隨俗嘛,在我們地獄,喝酒很正常。來來來,再吃一口~”
瑞云寒奮力掙扎躲閃,怎奈手腳都被鐐銬縛了個結實,他動彈不得。幸垚頗有興致地欣賞著他痛苦的神色,娓娓勸道:“別掙扎啦,我們這的鎖可比你們第五天的結實,越掙扎,就捆得越緊哦。”
瑞云寒一聽,忙停下動作,手腕和腳腕傳來的劇痛這才清晰可感,確實是比剛才縛得更緊了。
這什么破鐵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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