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看著眼前異變的小天使，仿佛重新回到了與路西法兵戎相見的那一天。

        那一天的路西法，也正如幸垚這般，明明是熟悉的臉，卻早已喪失了熟悉的感覺，只剩下痛苦的絕望。

        米迦勒的心又重新抽痛了起來，他不敢再看幸垚一眼，他知道這不是幸垚的錯，也知道自己避之不及的樣子會給幸垚帶來多大的傷害，但他……他真的做不到。

        他真的沒辦法釋懷。

        他能做的，只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幸垚平安長大。

        然而，米迦勒所做的一切努力，最終還是被神給抹殺了。

        幸垚消失之后，米迦勒沉寂了好長一段時間，周身冰冷的氣焰與蒼羿如出一轍。

        所幸，幸垚并沒有死，反而在地獄生活得很好。

        回憶到這，米迦勒忽的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指，溫熱的指尖在路西法高挺的鼻梁上摩挲。他柔聲問路西法：“你知道……幸垚原本的眼睛是什么顏色的嗎？”

        路西法看著他，用鼻尖摩挲了幾下他的指腹，當作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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