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羿的聲音有些哽咽：“你不覺得……我很壞么？”

        “哪里壞了？！”幸垚趕緊抹去他眼角的濕潤，急切地說，“壞的明明是他！他活該！你做得對，你別自責。”

        “……真的嗎？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嗎？”蒼羿有些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心里止不住地顫動。

        “當然是真的了，壞人惡有惡報不是很正常的嗎？你頂多算是懲罰他們的使者！”幸垚說得那叫一個篤定，蒼羿不安的心總算徹底平復了下來。他緊緊抱住幸垚，滾燙的熱淚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幸垚……你能這么想，我好開心。”

        蒼羿的語氣太可憐了，幸垚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好啦，別哭了，這有什么，難道你以為我會拽著你問‘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嗎？然后丟下你發誓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蒼羿：“……”他又默默地點了個頭。

        “嘁，那在你心目中我還挺善良的？”幸垚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往蒼羿的背上拍了一巴掌。

        “……”蒼羿忽然想起來，當年把瑞云寒從幸垚的住所帶回天界時，瑞云寒那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模樣……據說聲帶還嚴重撕裂了……

        確實，是他把幸垚想得太善良了。蒼羿忍不住彎唇笑了，溫柔地吻住了幸垚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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