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活該!誰讓他要搞事情的?還救他?想得倒挺美,當初不做那些事不就完了?
幸垚不屑地把手機關掉,起身去吹頭發。
蒼羿一夜未眠,趕著凌晨的拂曉回到了酒店。他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前,拿著房卡的手微微顫抖,遲遲不敢打開。
他不知道幸垚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會怎么想。
確實如同喻明朗所說,他做的事都特別的無恥,甚至他在折磨他們的過程中還體會到了一絲快感。
可……可他們都是壞人啊,他這樣做……難道也是錯的嗎……?
蒼羿不知道,他不明白,他很害怕,很不安,他明知道自己做的事都上不了臺面,可心里就是不由自主地想為自己辯解幾句,想為自己開脫罪行。
幸垚……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
蒼羿躊躇再三,終于按下房卡,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屋內靜悄悄的,只有一道淺淺的呼吸有規律地傳進蒼羿的耳朵。
幸垚睡得很熟,蒼羿望著他柔和的睡顏,忽然就不敢過去了。
幸垚是那么的干凈,可他……卻沾滿了鮮血。蒼羿怔怔地望著自己的雙手,蒼白,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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