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羿耳尖一紅,不自然地咳了兩聲,在他的身邊坐下,問他:“狀態怎么樣?”
幸垚呼嚕吸了一口奶茶,嚼著珍珠說:“還不錯啊,這不是多虧了你嘛,我才能睡得這么好。”
幸垚沖蒼羿眨眨眼,略低的嗓音帶著些引誘的味道。蒼羿連忙架起二郎腿,偏頭躲過幸垚的目光。
吼,真悶騷。幸垚不住想,真不知道之前那個眼神露骨得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喻總是誰哦?
“你傷口好點沒?”幸垚戳了戳蒼羿的胳膊,見那塊還纏著繃帶,忍不住輕輕地摸了摸。
一股瘙癢感從傷口處傳來,蒼羿連忙抓住幸垚作亂的小爪子,說:“好多了,過幾天就可以拆繃帶了。”
幸垚放心地點點頭,囑咐他:“你以后別再這么沖動了,當時那種情況我自己可以應付的。”
“……什么?”怎么應付?蒼羿有些不解,據他所知幸垚應該沒有帶靈力才對。
“我當時其實有聽見我頭上不對勁,”幸垚瞥了一眼又吊起來的另一種樣式的大吊燈,眼里沒有絲毫波瀾,“如果躲的話還是能及時躲開的。”
手心忽然傳來一陣酥癢的熱度,幸垚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被蒼羿牢牢地握住了。
“我想保護你。”蒼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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