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酒國依舊涼風蕭瑟,空無人煙的街區僅有幾片枯葉短暫停留。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入,在一棟矮層平房前停下。
蒼羿走下車,審視著眼前的這棟房屋——古樸、嚴肅,非常符合酒國的精工冷淡風格。
房屋的門前守衛著兩名黑衣保鏢,一見到蒼羿便齊齊向他頷首致意,蒼羿徑直往屋內走去。
屋內的空間比想象中要大,客廳茶幾上的咖啡只剩下了一半,壁爐里的火已經熄了,徒留一堆焦黑的木柴。保鏢領著蒼羿走到拐角盡頭的一扇門前停下,為他打開了門。
“唔——!唔唔唔!!!”
房間的中央坐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她的嘴被膠帶封住,一見到蒼羿便瞪大了眼睛,劇烈掙扎了起來。
蒼羿抬手示意房間里的人都出去,他要與這個女人單獨談話。
頃刻間,屋內靜謐得只能聽見女人急促的粗喘。蒼羿伸手把她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那女人瞬間破口大罵:“喻柏寧!你以為你耍這種手段我就會屈服嗎!你做夢!!!”
蒼羿沒有理會她,只是拿過一把椅子放到女人的身前,自己正對著她坐下。
蒼羿直勾勾地盯著女人,漆黑的瞳仁流光溢轉。那女人不由自主地被這雙眼睛吸引,原本猙獰的臉色漸漸地放松了下來,直至面無表情的狀態。
“陳苑是誰?”蒼羿平靜地問。
那女人回答:“是我的另外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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