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幾分鐘的時間,面前的飯菜就已經吃了一半,向安將少年嘴角的米飯粒弄下來,他可以肆意擺弄著自己的學生,就好像買來的玩偶。
手指觸摸著獨屬于活人的溫熱,他臉上冷漠又克制。
少年的雙腿壓在旁邊的板凳上,塑料板凳被壓得枝丫亂響,雙手支撐在另一個椅子上,最里面的飯菜還沒來得及吞咽下去。
將肉棒塞入進去,除了感受到他口腔的柔軟,還能感受到粒粒分明的米粒。
被捅入深處的喉管慌張的包裹著他早已勃起的肉棒,比起霍那種騷話,他更喜歡沉默不語,將對象干到騷話連篇。
喉嚨進入的太深了,他肉眼可見,少年困惑的眼睛泛起淚花,龐大的肉棒將他口腔全部填滿,濃烈的精液全部被迫性質的進入他的食管。
白色的液體混合著米粒,充滿在少年的嘴中,就連嘴角都溢出白色的液體。
只是通過上面滿足肯定不夠,他將目光放下少年下體,扒下褲子,露出藍色的內褲,上面還有磨損的痕跡,看得出來,他有很認真的在鍛煉。
拉下平角內褲,里面的肉棒疲軟的耷拉下來,菊穴很干凈,看得出來學校之前,他有好好清洗,聽說這孩子的家距離這邊很近,大約只有半天的時間。
向安彎下腰,聞到孔鴻浩發絲的香味,他抓住隔了布料的胸口,乳頭已經立起來,手指抓住乳肉,從未被怎么觸碰過的乳頭似乎很敏感。
他知道少年跑步過程中,粗糙的衣服會經常磨損胸前的乳頭,所以乳頭會用便宜的乳貼貼著,久而久之,乳頭便開始有些敏感,對于訓練不理想的時候,少年還會坐在衛生間,暴躁的摳挖自己胸口敏感的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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